她道:“你是在可怜我吗?”
“不是。”秦恪之垂眸。
怜悯与心疼,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
他分得清。
褚绥宁想推开,秦恪之却收紧力道,抱得更紧。
她便发觉自己其实也是舍不得推开的,她贪念秦恪之的怀抱,也眷念他怀中的这点温柔。
他没有说什么劝慰的话,抬手在她后背轻抚了两下。
“那你呢。”褚绥宁道,“又是为什么会选择投军?”
“因为这是最快的一条路。”秦恪之道。
不走这条路,就只能去考取功名。可若是选择做个文臣,同样的十年过去,他最多坐到一个微末小官的位置。
想要爬起来,也许要穷尽一生的时间。
秦恪之丝毫不掩饰自己话中野心,他微阖上眼,轻叹了口气。
褚绥宁感到他的下巴在自己发顶轻轻蹭了蹭。
她又问:“是为了搏个战功,出人头地吗?”
秦恪之坦然笑道:“不,是为了拥有可以把一个人踩在脚底的资格。”
“一个人?”
“我的父亲。”秦恪之淡淡道,“父亲”这个称谓从他口中说出仿佛只是在称呼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而不是亲人,“我母亲临终前希望我到京城认祖归宗,改回父姓。所以京城,我是一定会回去的。”
只是回去的方式同秦枝所想的不太一样罢了。
秦枝担忧年幼的秦恪之孤苦无依,希望他回到父
交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