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谈既毕,便是依着先前的安排狩猎于北山。
此处离城三十里,褚绥宁舍了翟车,与秦恪之一道策马并行。
她着朝服时自有股叫人不敢直视的威严庄重,可换了一身骑装,却又生出种女儿家的飒爽英武来。
这样子让不少人眼中一亮,然视线触及少女眸中的冷冽神情,似乎再多看一秒就会命人动手挖出他们的眼珠,顿时又讪讪将目光收了回去。
褚绥宁收紧缰绳,斜瞥了一眼苏赫尔,“二王子若是管教不好部下,本宫不介意让上将军帮你代劳。”
秦恪之冷冷道:“随时恭候。”
“这个……”苏赫尔咧嘴苦笑了下,打了个哈哈道,“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本宫今日已经足够有耐心。”褚绥宁有些厌烦道,“在晋国,直视皇族是不敬重罪。”
褚绥宁行事一向肆意惯了,也甚少会抬出规矩来压人。
她虽然不将他人打量放在心上,可却对带了几分放肆甚至是觊觎的目光尤为不喜。
秦恪之不动声色上前一步,挡住了褚绥宁,他微垂下眼睫,意味不明地看了苏赫尔一眼。
苏赫尔从这眼神中明白了什么,调转马头向后去了,转头瞬间脸上笑意消失无踪,换上一副令人胆寒的神情。
他抬手召来部下耳语几句,便很快有人上前,悄无声息将方才最为放肆的那几人拖了下去。
秦恪之的治军之道,第一当属为立威,云骑营在他手中才能如臂使指。苏赫尔
北山(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