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安稳,于民养息亦是益事。
于私,既已做好要让秦恪之换防回京的准备,除却牢牢握在他手上无法撼动的云骑营,朔城其余数万精兵同样是块谁都想来叼上一口的肥肉。这样的筹码与其让褚尧州夺了去,不如趁此机会将冗兵一举裁减。
秦恪之躬身道:“臣遵命。”
——
房中窗檐未阖,透进一阵夜风,吹得桌案之上快要燃尽的烛火轻轻摇曳了下。
褚绥宁手中狼毫久悬未落,忽而一点浓墨滴下,在纸面晕开。
她轻声叹了口气,将笔置于笔架之上,拿起这张薄如蝉翼的信纸,以烛火引燃。
身侧忽然一亮,有人端来一盏烛台。
褚绥宁抬眼,对上一袭玄色衣角。
她将未燃尽的残纸弃于铜盆之中,像是并不意外秦恪之会在此时到来,微微一笑,“你来了。”
秦恪之颔首,“嗯。”
他脱去身上沾满寒意的大氅,俯身在褚绥宁身侧坐了下来,“臣途经正院,见房中烛火未熄,又听侍女说公主仍在书房,臣放心不下,便想过来看一看。”
褚绥宁柳眉轻挑,“只是途经?”
“……”秦恪之额角微跳了下,还是道:“是臣特意绕行过来。”
褚绥宁“噗”地笑出了声,方觉胸中郁气都散去了些。
秦恪之将烛台移远,无奈道:“烛火昏暗伤身,公主还是明日再写罢。”
“好啊。”褚绥宁本就被搅得脑中一片乱麻,闻言
斡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