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由来?”
恪与放,是两个意思截然相反的字。
往来人群拥挤,秦恪之将褚绥宁往自己身侧护了下,眸色微沉,“名是我娘取的,字是师傅所赐。”
“镇北侯?”褚绥宁听他提起秦枝,不由又想起秦恪之曾言及过他乃是身份低贱的外室子。
以及那时他眼中黯淡的光。
恪有谨慎恭俭之意,秦枝给他择了此字,想必是望他克己复礼,亦要收敛锋芒。
……至于镇北侯所赐的放字。
褚绥宁敛目沉思,还未听秦恪之细讲这字由来,就有几个小孩互相牵着衣角嬉笑迎面跑来。
褚绥宁往旁侧避开,秦恪之手上一收,她便顺势跌入他怀中。
手掌所触的胸膛宽阔,属于秦恪之的气息密密实实将褚绥宁环绕住。
他呼出的热气就在耳廓,近得仿佛只要他一低头,温热的唇就可以触到柔软的皮肤。
褚绥宁脸上腾起红云。
北代民风开放,他们二人容貌又极其出挑,当下街边便有少年们看热闹一般的起哄声,褚绥宁如梦初醒,挣开了秦恪之。
掌中温热一触即逝,秦恪之以手掩唇低咳了声,眼中却有笑意盈然。
褚绥宁转开视线,余光瞥到迎面而来的一对少年。
高的那个已经初具男子修长的身型,矮些那个虽然也是一身男子打扮,却眉眼清秀,能认出来是个女扮男装的姑娘。
两人并肩走在一起,在袖袍遮掩下的手偶尔瞧瞧碰在
心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