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褚绥宁垂眸,微微勾了下唇角。
他的动作并不熟练,可是原来这一双常年握.枪的手,也可以显出万千缱绻的柔情来。
“好了。”打好结的秦恪之站直了身子,无奈道,“夜未带贴身侍女出门,只能劳烦公主将就些了。”
这一番停顿,阿史金珠等人已经走到了前头去。
褚绥宁也不着急,索性闲庭信步地一路闲逛。
“上将军,你见过朔城里的灯会吗?”褚绥宁的目光略过两侧琳琅满目的摊贩,停在其中一处前,随手捡了个没见过的小玩意儿起来,“与这里的有何不同?”
“见过,关外民风相似,没有什么大的区别。”秦恪之看向褚绥宁手中的木雕,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眼睛,“平日事务繁忙,很少能像今日这样消遣。”
其实倒也不是全然因为军中事务脱不开身,毕竟秦恪之也无须时时刻刻都要费神盯着。
只是他向来对这些事情都了无兴趣罢了。
褚绥宁侧头看他,“那今日来了,你感觉如何?”
“很热闹。”秦恪之轻声道。
他一贯喜静,厌恶喧闹。
在很多个如今日这样热闹的夜里,他总是独身一人望向繁华的长街。
他们的阖家团聚更加衬得秦恪之形单影只,因此他不愿把自己融进那样不属于他的热闹里去。
“这位姑娘,可是要将此物赠予公子?”小贩见褚绥宁手里拿了东西,又衣着华贵
心随(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