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卧房中未燃灯烛,暗沉沉的。
褚绥宁正欲望开口唤人,房门却在此时被人扣响。
门外随即传来秦恪之低沉的声音:“公主,是微臣。”
褚绥宁披了外衣趿鞋下榻,打开房门果然见到秦恪之清越无双的俊容。
他端着呈了晚膳的托盘,身形欣长立在门外。
褚绥宁有些意外,“上将军?怎么是你过来,闻溪呢?”
秦恪之但笑不语。
褚绥宁被这带了笑意的眼神看得面上一热,侧身让了位置出来,“进来罢。”
闻溪似乎是找准了能准确制住褚绥宁的法子,但凡拿褚绥宁没办法,下意识反应便一定是奔去寻秦恪之。
百试百灵,比什么苦口婆心的劝慰都要来得有用。
褚绥宁亲自拿了火折子将烛台点燃,秦恪之则俯身将端来的晚膳一一摆好,他神色认真至极,仿佛手底下在做的不是什么日常琐碎,而是份重要的军机邸报。
“簇”地一声,鎏铜烛台依次亮起。
褚绥宁回身看他,一时有些微怔。
秦恪之今日罕见未着玄衣,而是一袭青衫。宽肩窄腰,身形修长,腰间绶带佩玉,很有些清流文士的风姿。
在烛光下有仿佛被蒙了层微光。
秦恪之见褚绥宁不动,站直了身子要笑不笑地看着她,拂了下宽大的袖袍,“公主何故如此看着微臣?是这身衣裳不好看?”
褚绥宁:……
实在很难想象出秦
共膳(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