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后来简直要被他这木头样子给气死了。
那一句“臣也想随侍公主殿下”就那么难吗?!
之前又是给她买糖画又是在暗牢中替她挡住眼睛低声安抚,明明很有一套。
他从未想过,若不是褚绥宁自己心中愿意,哪个男子要是敢碰她一下,转头就得被公主殿下提剑剁成块。
可一遇到卫容青,秦恪之就变成了块不会开口的木头。
褚绥宁之后没有再让卫容青上车同乘过,中途停车歇息时也仅时对面而坐,并未有亲密逾矩之处。
她总是会想起秦恪之提起他为外室子时神情中的脆弱之感,便会有些心疼。可撩开车窗纱帘吩咐秦恪之要水,这人还真就转身去找溪流替她寻干净的水来,完全听不懂褚绥宁话中的暗示。
堂堂公主的马车中怎么可能会缺那一点水,褚绥宁无非是想让秦恪之借着送水的由头上车来而已。
褚绥宁既觉好气又好笑,索性懒得开口,看秦恪之到底能别扭到几时。
她低低哼了一声,抬脚踩了一下秦恪之,甩袖转身走了。
“你愣着干嘛,还不快追上去。”苏赫尔恨铁不成钢地撞了下秦恪之的肩膀,抚额道:“你平日里的聪明都丢到哪里去了,这还看不懂吗?”
秦恪之恍惚道:“追上去?”
苏赫尔觉得这是个难得能往秦恪之脑袋上动土的好机会,便“啪”地伸手给了他后脑一下,“看见我妹妹吃味了呗,你还不快跟上去解释,等着公主误会你们已经私定终
吃味(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