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但苏赫尔却几次在死士的刀下救人。
“你说过的,用人不疑。”苏赫尔抬手擦去脸上的血迹,神色同样认真,“你既然给了信任,我便不能辜负。”
更何况,杀尽北二十九部的走狗,才能消他心头之恨。
秦恪之仰头看了下泛白的天际,“天快亮了。”
天幕之上浓黑墨色褪去,让人心头的沉窒之感也松了几分。
“是啊。”苏赫尔掂了掂掌中长剑,点头笑道:“天亮了。”
秦恪之转身朝正中营帐走去,侍卫见他行来,自发让出一条道,躬身行礼,“见过上将军。”
褚绥宁已掀帘立在营帐前,不知看了多久。
她的长发只是简单梳拢,披着一身素色大氅。
彻夜未眠让褚绥宁的唇色有些泛白,身形单薄纤细,神色却十分冰冷。
见秦恪之大步行来,眼底才露出一点暖意。
秦恪之行礼:“微臣参见公主。”
褚绥宁亲手扶了他起来,眸光扫过四周,点头柔声道:“你们都辛苦了。”
这些精兵大多年轻,见公主态度温和,方才浴血厮杀不曾手软的人竟然罕见红了耳廓。
“都散了吧。”褚绥宁见众人都面有倦意,摆手道:“清理好周围就原地休息。”
她眉心仍然微微蹙拢着,又极快松开,侧头看向秦恪之。
褚绥宁道:“你低下来些。”
秦恪之依言照做,将头低下。
夜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