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仰头道:“去让闻溪牵来就是,哪来那么多话。”
秦恪之点到即止,不再逗她,收紧缰绳就一跃朝后方奔了过去。
其实在车中坐着舒适得很,哪里有褚绥宁说的半分憋闷。
她先前是快马加鞭而来,一应仪驾皆随后慢慢行来,车驾行至营中那日,令不少人在暗中咂舌。
高大翟车镶金裹铜,车顶朱红的脊梁四角分列着振翅欲飞的铜铸凤凰。四角垂挂着珠帘细纱,车辆行进间微微晃动便光华耀目。
车架前后皆有内侍执着红罗掌扇重重遮蔽簇拥,此等皇室排场远非一般世家能够相较。
车中宽敞能容六人并乘,就算是褚祁云的太子舆车,也有些及不上褚绥宁的这架。
只是不知怎的,瞧见秦恪之在马上英姿,褚绥宁便觉得有些心痒难耐。也想像他一样,策马在草原上疾驰一场,感受关外凛冽的风拂过面颊的畅快之感。
秦恪之很快便将褚绥宁那匹雪白的马儿牵来。
影来在宫中皆有专人照料,褚祁云特地为褚绥宁挑了这匹品相生得十分好看的母马。却不想影来的性格非但不温顺,还时常见了校场上的战马就跃跃欲试想要前去一较高下。
褚绥宁却十分喜欢它。
影来原本在秦恪之手底下还算乖巧,只是不时有些不耐地抖抖鬃毛。倒没像平日那样,只要生人一靠近它,就要作出随时都会暴起伤人的防备之态。
褚绥宁唤了闻溪过来替自己改妆,卸了繁复的珠钗,只用了暗红
动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