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道:“先前闹市纵马伤人者,是安抚使李大人的公子,他们……”
他看了看一侧端坐的褚绥宁,一时顿住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们出身军伍,又是男子,玩笑起来常常荤素不忌。可对着身份尊贵的公主殿下,有些话却说不出口了。
褚绥宁轻笑一声,道:“无妨,你直说就是。”
侍卫还是看向秦恪之,在后者微微颔首后方才继续道:”他与另一城中纨绔因争抢一名卖艺的胡人舞姬大打出手,两方争斗之时李公子误伤了自己的马儿,才使得马儿发狂,伤及无辜百姓。”
“砰!”褚绥宁俏脸含怒,手中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晃出几点水渍。
京中一贯喜好到处招猫逗狗的纨绔也不少,只是身为纨绔者还想要不做不该做的事以免祸及家族,都自有一套行事法则,惹不出大的乱子。
可倒是没见过因私下意气之争,就在大庭广众下险些害得无辜之人丧命的!
褚绥宁冷笑道:“你们好大的胆子啊。”
两人的嘴里都塞了白布,褚绥宁懒得取下去听这两人狡辩,摆摆手道:“按律该怎么罚便怎么罚罢,罚完了拖回去关上两日,本宫拜会李大人的时候,会亲自将他的好儿子送还回去。”
仗责五十下来,这两个金玉其外的酒囊饭袋怕是会要了半条命去。
几个侍卫领命而出,面无表情地拖了两人便走。
秦恪之放下帐中茶杯,轻嗤一声。
褚绥宁回望过去,“怎么了?
公道(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