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淌满了他自己的鲜血。
也从未有人对他说一句,“你也步步维艰,如履薄冰罢。”
她又是否同他一样,众人看得到襄阳公主锦衣华服立于人前,行事肆意无所顾忌,不知公主府中烛影绰约,她也曾夤夜辗转难安。
“公主这话,叫臣心服首肯。”秦恪之微微笑了,“是臣狭隘了。”
他承认得坦诚,倒让褚绥宁微微一怔。
眼前这张面容眉目清隽似秋霜,微微含着笑意的时候又俊美如朗月,若是不说,谁又能知道他便是边关之中能令敌军闻风丧胆的悍将秦恪之。
褚绥宁忽而有些唏嘘。
她与秦恪之分明是天差地别的两个人,却能如此微妙地设身体会到对方所处境地。
“我……”心中不知作何感受,褚绥宁一时忘了自称,刚欲开口,却被一阵马蹄疾驰声打断。
一人翻身下马,恭身道:“禀上将军,有城中所来加急信件。”
秦恪之双手负在身后,微仰着下巴:“拿过来。”
来人恭敬呈上,入目一行小字为“上将军亲启”,字体工整,遒劲有力。
秦恪之撕开蜡封,从中抽出薄薄一页信纸,一目十行看完,眉心便微微蹙起。
“去回话吧,就说我已知此事。”
来人领命上马而去,秦恪之不待褚绥宁询问,主动开口道:“是营中副将卫容青的亲笔急件,朔城之中有一队商旅越城,形迹可疑。不便大肆搜捕,他已带人暗中查探此事。”
感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