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与秦恪之可不就是戏本子中的佳人与才子,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众人围观得越发热切,挤成一团。
褚绥宁还未明白这些看戏一般的眼神究竟是怎么回事,秦恪之就已经面色一沉,冷声道:“再不列阵,就统统都去先绕场跑上二十圈。”
教场甚是宽阔,若按照平日里负重训练的重量来,二十圈跑完怎么也是午膳之后的事了。
此话一出,众人都是后背一凉,顿时一哄而散,只是短短十几次呼吸时间,便已成整齐队列。
天幕之下,长剑银甲森然泛着冷光。
褚绥宁往旁侧退了些,饶有兴味地看着这群倏然间就变得训练有素的将士。
耳旁是战鼓擂动的低沉震动之声,在极短的时间里,他们便开始列队依次而出,进行操练。
喝声气势磅礴,场下骏马疾驰如风,铁蹄过处掀起一片积雪之下的沙土。马上之人长剑横扫带起一阵剑风,兵刃碰撞间发出清脆的金革之声。
褚绥宁神色认真,凝神看着场上。
她平日所见多为京畿禁军,纵然也同样十分训练有素,但却缺了征战沙场的肃杀之气。素日里所见也大多为文臣,哪有武将的这份铁血骁勇。
若非亲自到场,便也体会不到这般叫人热血沸腾的震憾之感。
“公主看着这些不觉无趣?”秦恪之悄然走到褚绥宁身侧,眉目间还带着冷凝之色,淡声问道。
“怎么会。”褚绥宁看向秦恪之,场中十分热闹,她便以仅有
感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