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恪之:“不错。”
秦恪之自领兵以来,鲜少有过败绩。
少年将军鲜衣怒马,一柄长.枪威震天下。只要他黑骑银甲冲锋在前,便是对敌人最大的震慑。
李元秀平日里加收赋税暗里克扣也就罢了,可他竟然将主意打到了军饷上。
原本粮饷被人暗中调换,以此充好,导致岩山一战马疲人倦,士气大减。秦恪之再如何骁勇善战,也难以率领疲惫的部下毫发无伤地冲破北代精兵重重封锁突围。
此番能够以如此沉重的代价换来反败为胜,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褚绥宁的公主仪驾原本还有十来日才能到达,但她在半路便收到秦恪之重伤的密探消息,并且十分聪明地猜到了两件事情之间的关联。
她日夜兼程匆匆赶来,只怕李元秀的好日子马上就快要到头。
秦恪之把玩着枕边玉佩,嘴角掀起一抹冷笑。
宁衡书抹了一把额间冷汗,心有余悸,“她知晓一点便能迅速想通关窍,那我下次与她对上,岂不是要字斟句酌,以免言多必失?”
“方才是谁说公主与你想的有所不同?”秦恪之漫不经心道:“平常处之即可。”
“是吗?”宁衡书凉凉道。
宁衡书与秦恪之相识之时,秦恪之还只是镇北侯帐下一名普通骑兵。十来年的生死相交,若论起对他的了解,只怕无人能出起左右。
他脸上神情似笑非笑,“是密谈递了你的消息出去,还是你有意透露?”
试探(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