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茗低头,似是沉思什么。少顷,抬眼看着思渊:“待清卿醒转,还请少侠转告——若是她日后遇到什么为难之处,末将定不负孔将军所托。”
一日,天客居内安宁无事,众少侠也各自闲散。清卿正坐在任思渊房内,两人各执黑白棋子,凝视棋盘不语。良久,思渊将黑子轻叩在黑白交接处,心中暗道一声:
“叫吃。”
另一面的白子被黑棋团团包围,堵得不剩几口气。清卿双指在靠近棋笥处突然停在半空,望着棋盘的眼神盯住一处,良久不动。若不是还有微弱的呼吸声在,真看不出这二人是不是定成了两尊石像。
清卿仍是皱着眉头,却缓缓落子。
“叫吃?”
眼看着那一路白子救不回来,清卿紧邻着另一侧黑子,同样是“叫吃”,颇有些寸步不让之势。思渊忍不住微微一笑,下棋如手谈,而清卿一举一动,果然棋如其人。就像是江家少侠面前非要拼个你死我活似的,眼前棋盘的白子也丝毫不肯妥协。
思渊笑而不语,默默再落一子,仍是“叫吃”。
清卿紧随其后,像是不管不顾那片白子的死活,又把一枚孤零零的黑子逼入死角——“叫吃。”
若说天客居谁人有棋瘾,恐怕没人能与任思渊相提并论。起初,大家看着他尖嘴猴腮的模样,只觉得这人生了一副阴险狡诈的面孔,如何能在棋盘上走出正大光明的招式?直到思渊每日抱着棋盘棋笥,在天客居里走街串巷,生生在平辈之中打得
第一百二十四章 棋布错峙(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