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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见……见先生。”
“先生?”
“嗯。”清卿艰难点头,“箬先生。便说我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想见先生一面。”
安歌虽面露难色,但还是点点头:“我试试。”
之后几日,清卿大多时候都缩在角落里忍着肩膀和手心的疼痛。严重时候,便整天整天昏迷不醒。
直到箬冬刚上得阶梯,便瞥见满屋已然无法清理的黑红色血迹。
待得安歌打开门,清卿却忽然从昏迷中清醒,硬是强撑着身子站起来。来到箬冬面前,忽地屈膝跪地,默默叩首而不言。
箬冬见此,莫名的酸楚涌上心头。
过了半晌,清卿仍是伏在地上,箬冬开口道:“是什么事?”
“弟子心中明白,自己撑不过这几日。”微微扶起上身,清卿虚弱地喘着气,“因此最后还有一请求,愿得先生准许。”
见箬冬点点头,清卿便接着道:“弟子恳请纸笔,想给师父写封信。”
一听“写信”二字,箬冬心下皱起眉头:“你当真猜不出令狐掌门的去向?”
“弟子知道。”清卿更是俯首,“先生却比弟子更清楚。”
箬冬听到此处,叹口气:“可以。”随即使个眼色,让安歌为清卿解开手脚镣铐。景明拿来简易的糙纸砚台,清卿伏着身子,剧烈咳个不停。
清卿谨启吾师膝下:
华初八月之朔,弟子于蕊心高塔,与师
第二卷 射雁 第二十九章 生难死易(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