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微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随着清卿的身体也渐渐冷下去,子琴一咬牙,抱着清卿上岸,把她放在一处高突的平石上:
“等师父回来。”
说罢,回身奔起,顷刻又投身于夜幕茫茫的大海之中。
话说此时南嘉攸正坐在离家不远的酒馆里,一人喝着闷酒。他把腰袋中的碎银全部哗啦啦倒在桌上,店小二便立刻屁颠屁颠地端来了好酒和牛肉。究竟是不是好酒,嘉攸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他平生第一次尝到酒的味道,却觉得甘甜无比,仿佛失散多年的故交旧友,一时也顾不得会不会挨父亲掌门的训。
正独自恹着,只听得小二又是一声招呼:“客官,您二位里边儿请!”
嘉攸抬头看去,立刻惊出一身冷汗,酒也醒了大半。只见宓羽湖掌门温弦带着另一个面无表情的大汉,横冲直撞地走进店来。两个人,尤其是沉着黑脸的汉子,走路间自带着一阵“生人勿近”的气场,惹得其他客人纷纷悄悄望一眼,便闷下头去。
刚坐下,温弦便叹口气:“箬冬先生,莫非怪我心慈手软不成?”
二人正坐在南嘉攸侧对面,嘉攸恨不得把头埋到酒碗里,腰间的白篪也往回缩了缩。只听得温弦对面的大汉冷笑一声:“倒不知是哪家哪派的掌门,反要趁别人不注意落荒而逃?”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温弦压下了声,“令狐子琴那般沉得住气,不由得咱们不自己找上门去。”
南嘉攸不由得转头悄悄望去。之间那
第一卷 习雅 第七章 飞白孤灯(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