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妾觉得这名单上的人怕是不太配谢檐...”安氏急忙想出个理由来,“谢檐只是个庶子,而且又看不见,若是嫁与官宦人家,万一日后受欺负了可怎么办?”
“虽是庶子,却也是我的儿子,有我这个母亲,还有谢家在,谁敢光明正大的给他气受?”谢止溪因为安氏的这句话沉了脸色,她最是不喜欢安氏提起谢檐的庶子身份。
她官位在身,可不是什么无名小辈,怎会护不住谢檐?
安氏这话里话外,还都是贬低了谢檐。
“妾知道这个道理。”安氏见谢止溪有所不悦,立马缓了态度,笑着道:“谢檐到底是不同于寻常人,眼下泱儿的婚事还没有定下呢,妻主不如再考察一段时日这名单上的青年才俊,若真的有品性端良,能够托付终身的,妻主只管定下来,妾到时候亲自帮檐儿操持婚事。”
安氏话说得极好,可这心里却是想着法儿的拖延时间。
谢檐不能先于谢泱出嫁,也绝对不能比谢泱嫁得好。
谢止溪吸了口气,总算缓了缓神色,点了点头。
谢止溪走后,安氏终于卸下了虚伪的面容,气得把茶盏都打翻在地上,狰狞道:“谢檐到底是哪里还值得妻主这般惦记?居然真的想给他挑门好婚事,这个贱人生的儿子怎么配?”
谢止溪还挑了个明年要参加科考的学子,听说为人十分上进,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举子了,及第的可能性非常大,若不是初入燕京城时糟了难,得谢止溪相助,就凭着她的潜力,也轮不到
第 7 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