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口。
从前喂药都是他强迫着喂,通常他得喝上半碗秦卿才能喝完半碗。
看着人盯着自己迟迟不张开嘴,贺昶宥便对着人“啊”了一声,如同给幼儿喂饭一样,十足耐心。
秦卿立马反应过来含住嘴边的勺子咽下这一口糖水,嘴里嚼着小圆子品着味,没一会笑着对贺昶宥说了句甜。
贺昶宥看了笑了这才接着喂第二口,他看着妻子那小嘴一张一合的,偶尔还舔着唇,最后吃高兴了浑身都洋溢着舒服。
用了半碗秦卿就用不下了,贺昶宥立马放下碗扶着让人躺回被子里,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就如同照顾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这样浑身都暖洋洋的肚子的疼痛也减轻不少。到这时秦卿的脑子才清醒些转过弯来,好奇的问着贺昶宥:“陛下是如何知晓我今日来月事肚子疼的。”
她这小日子其实没那么准,要不今早突然痛起来秦卿自己都算不到要来。
那贺昶宥是怎么一下朝就往这里赶,一看着她就知道是月事腹痛的?
面对榻上的人对自己露出了好奇又疑惑的目光,贺昶宥的脑子与嘴同时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