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童珊珊就被两个不认识的大姐领去了新房,让她先在这里休息休息,等午饭开席的时候再出去吃饭。
这间屋子应该是齐信川的卧室,但他基本不在家里住,所以屋里感觉不到人气,家具也几乎没有,只有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和一个矮柜子。
墙角处拉着一个布帘子,跟村里的家家户户一样,布帘子的后头都会放着一个粪桶或者是痰盂,晚上就在这里上厕所,第二天早上再倒去茅厕。
虽然室内陈设比较简陋,但大床上却铺着新被子和新床单,连两个枕头套都是红色的新枕套,看得出齐家人还是很重视齐信川的婚事的。
童珊珊带过来的两个大包袱就放在矮柜子的上面,打着好多个补丁的包袱皮看上去跟床上的陈设略显不相称。
等两个大姐关上门出去后,童珊珊松了一口气,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下了。
桌子上空空如也,但左下角却写着几排小小的钢笔字。
童珊珊凑过去看了一眼,发现那是一首伟.人写的诗的其中几句。
齐信川今年二十四岁了,他十八岁出去当兵,离家也有六年了,所以这些文字最早也得是六年前留下的。
桌面上的字迹刚劲有力,笔锋潇洒自如,倒是让童珊珊略微有些吃惊。
因为在原主留下的记忆中,村民们和亲戚们口中的齐信川都是个粗人,长得丑就算了,还有个便宜儿子,所以原主才会那样抵触他。
可现在看看这一手潇洒的好字,齐信川搞不
第5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