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住马车里。”
曲肃说:“还是租房吧。”
他还没学会那个清净符,若是日日住在车上,他怕她睡不好。
但他低头看了看银子,确实没多少了。
曲肃想了想,他之前做乞儿时,也没饿到过,全是凭自己的眼力介。
现在,他也可以去做小活,挣些钱。
他没什么心理负担,不觉得自己修行了,就和之前多不一样。
但他觉得无忧可能不想自己去。
他试探了一句:“我去街上表演胸口碎大石?”
他现在褪凡期,确实能碎大石。
常无忧白了他一眼,不愿理他。
“我看看吧,”她说:“其实我可以教孩子启蒙。”
但她自己还是个孩子样,没什么说服力。
“实在不行的话,你就用传送符去附近的山上多来回几次,搞些野物来卖。”
这倒是个法子。
行了很久的路,他们终于到了一个镇上。
这镇子算不得大,自然也不富裕。
这是好事,应该花不了多少钱。
镇上有个小医馆。
大夫年纪颇大,很有经验的样子。
大夫看过了杜荆之后,就明白了。
“骨头断了,倒是幸运,没伤到脏器。”
“得静养些日子。”
大夫有些责备,怪他们让伤员走动了,但两个年纪不大的孩子,也没办法。
当天,
第十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