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杀了姑娘全家之后,在村里耀武扬威地大声说,凡人不能抗仙人的命。”
“我父亲学堂的孩子,对他们扔了石头。”
“后来,所有人都死了。”
“母亲把我藏在米缸里,活了下来。”
阿肃已经孤身了一年半,独自寻到了仇人,却无能为力。
他尚不足十岁,就已经尝过了世间最苦的滋味。
他说话时语气平静,但常无忧却眼睛酸胀。
她轻轻从被窝里伸出手来,拉住了阿肃的手。
阿肃的手轻轻一颤,便任由她握住了。
片刻后,阿肃才开了口。
“所以,”他轻声说:“我不想修仙。”
起码,魔修没有杀了他的父母。
至于寿命,他更不担心,凡人也会死,魔修也会死。
常无忧同意了:“好,我教你修魔。”
但他那么相信常无忧,她却真的愧疚起来。
过了会儿,她终于犹犹豫豫开了口:“……其实,那个不是什么丹药。”
那只是一颗糖丸罢了。
阿肃笑起来:“我知道。”
他说:“它闻起来,和包子铺后面糖铺的味道一样。”
他们两个彻底放下了对彼此的提防。
两个孩子的手牵在一起,度过了第一个驴车上的夜。
第二日,他们起的很早。
阿肃自己坐在车夫座位上,常无忧坐在他身后的车子里,开
第三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