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纱时,呵道:“马上的那个,把帷幕取下来。”
安陈不动声色道:“这位大人,我看你们寻的似乎是个男子,我妹妹又非男子,为何也要取下帷幕?”
那守卫瞥了她一眼,竟也回答了:“寻得不仅是个男子,还有一名女子。”
“原来如此。”安陈点点头,表示理解,浅笑道:“不过我妹妹生了病,不能见风太久,还请各位大人见谅。”
说罢,便示意他取下帷幕。
姜列知道安陈在自己脸上做了掩饰,见她没有阻止,便抬手取下帷幕,白纱落下,马上的女子面色苍白,她长睫垂下,在眼窝处打下一片浅浅的阴影,身形单薄,看着确实像得了病一样。
那守卫看了两眼便挥了挥手,姜列重新把帷幕带上,安陈重新牵起马,笑着朝几位守卫点了点头,慢慢走过了城门,安陈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的城门还排着长长一溜,有牵着幼童的妇人,有背着竹篓,压弯了腰的老人,再往前是一个牵着马的年轻人,那马喘着粗气,不时用蹄子在地上刨两下。
安陈收回目光,正打算带着姜列离开这里,忽然身后传来一阵幼童喧闹声,她心中猛然一跳。
幼童不甚推倒了前面的老人,那老人本就背着竹篓,不知装了什么,一路走来已是脚步蹒跚,猝不及防之下往前倒去,竹篓里的东西洒了一地,人也正正好好撞向了前面的马。
马匹仰起前蹄嘶鸣一声,比人还高的庞然大物落下阴影,四周的行人慌忙逃走,紧接着,安
第 7 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