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告诉他,他拥有了一位主人——不,什么主人?那是与他们一样肮脏的邪种。
“祂”与那些人一样,毫不顾忌他的尊严,肆意摆弄他的身体。他倍感耻辱,恨意增生,但这或许也将成为他无望生命中的一次转机。
……这是他离开这里的机会。
西斐尔抬起头,目光透过囚笼,钉在房间中通往外界的那一扇门上。
痛楚稍稍淡去的那一刹,他拿起锁链尖锐的一角,在囚笼里慢慢刻出又一条线。
笼子的地板上遍布刻痕,那些线条最初还是整齐的,越往后便越凌乱潦草。有几处角落的刻痕乱七八糟、纵横交错,像是一副疯狂而抽象的画作。
这是第三千零一天,西斐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