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盈方有些意外,祝文向来只参与大型赛事,像友谊赛这类的似乎不怎么参与,但这也正常,毕竟人还是高中生,得学习,不过有他的参加,那这场友谊赛的看头又多了,也不妄她们驱车两小时前往观看。
她顺势问道:“那俞进呢?alle呢?野玫瑰呢?”
这几个名字都是周边城市跑酷团的顶尖高手,来去无影,很多时候都会跑去国外参与各种比赛和拍摄,例如野玫瑰,27岁的她还蝉联过三届桑卡那利跑酷大赛的冠军,占据国内跑酷积分第一名足足有两年时间,现在就受邀拍摄六国跑酷协会合作的跑酷宣传片。
前边的谢呈如数家珍,一一说道:“野玫瑰还在南方森林里拍摄呢,alle还没回国,俞进就不知道了,最近都没有他的消息。”
等她们到了目的地,距离开场还有半个钟。
李盈方下车,打量四周,眼前是一个巨大的仓库,外边的铁皮上还有很多喷漆写字画画,除此之外都是野草荒地,看起来十分荒凉。
“有时候我真的很惊奇,为什么这群人总能找到这种旮旯角落。”
谢呈有些好笑地看了她一眼,“别吐槽了,进去吧。”
还未踏入仓库,她们就听见里边的喧嚣声,推门进去,才刚踏入室内,仓库门就自动关闭,外边的亮光被一同锁在外边,但里面的亮度却一点也不输给白日。
只见两边放了四层的观众席,至少能容纳两百名观众,几乎坐满了人,只有零散的几个空位,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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