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不楚的人能肖想的,我家三嫂,自然是要月盈你这样的名门闺秀。”
赵蘅玉听她们谈得火热,自己却并没有多么在意。
宫里人都以为她为魏国公府的婚事而耿耿于怀,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因为那重复出现的梦境而心神不宁。
陈敏敏见她们指桑骂槐了半天,赵蘅玉依旧无动于衷,不免开始觉得有些没趣。
陈敏敏尴尬喝了一口茶,忽然注意到赵蘅玉髻上的南珠。
她露出笑:“六殿下前些日子去南边,带回宫许多的珍珠,一大匣子呢,任我挑选,实在太多,我只好拿它做鞋,怎么?三公主只得了一颗?”
说着,她将绣鞋露出了裙底,蜀锦的鞋面,上面坠着两颗大南珠。
赵蘅玉方才一直置身事外,听到陈敏敏谈及赵珣,这才有些动容。
她看着陈敏敏绣鞋上的南珠,微微出神。
赵蘅玉发髻上的南珠,是赵珣特意从南边带给她的,这南珠也许比不得皇帝赐下的贡品,但她请了宫里最好的金匠打了珠钗,时时戴在发髻上。
可陈敏敏也有,她还将南珠镶在了鞋上。
赵蘅玉低头拨了拨茶水,抬起头来已经恢复自若,她闲闲开了口,嗓音不疾不徐,带着些软润:“前几日高恭人来了长春宫,为了一件婚事,郡主可知?”
陈敏敏一怔,她当然知道,可不就为了赵蘅玉和她哥哥的婚事。
但她不明白赵蘅玉怎么这样淡然地就提了出来。
陈敏敏望
第 4 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