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你但凡答得不那么快,不那么斩钉截铁,朕或许还能信你一二。”楚正则面无表情地回道。
薛玉润没有急着驳斥他,反倒是往他身边挪了两步,摇了摇他的袖子:“皇帝哥哥,你真的没事?”
这声音柔和而关切,落在他耳中如沐春风——她确实是在认真地担心他。
楚正则维持不住脸上的冷意,他声音略低了些,温和地道:“放心吧,朕没事。”
“那太好了。”薛玉润大松了一口气。她松开楚正则的袖子,转而抬头看着他,秋水一样明澈的眸中盛满了好奇:“所以,晏太医究竟给你送了什么东西呢?”
楚正则:“……”
*
直到宫女开始摆膳,薛玉润也没能从楚正则口中问出来晏太医到底送了他什么东西。楚正则就像个锯嘴的葫芦,任凭薛玉润怎么设计施法,他也不露口风。
他们青梅竹马,不知互相见证过多少糗事,芝麻点大的事儿都能拿出来相互嘲讽揶揄一番。不好好回答是家常便饭,但是连揶揄嘲讽皆无,全然不答,实在罕见。
她愈发好奇了。
如果不是隐疾,那还有什么是不能告诉她的?
像珑缠的“借一步说话”,像晏太医的欲言又止,像《野有死麕》,像……
她忽地想到先前那几个司寝宫女,想起珑缠提及“没有收用”时的欣喜。
只有这样的事,所有人才会含糊不提,就连话本子都不肯写明白。
第 18 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