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但脸上不见丝毫的诧异之色。她微微蹙眉,抬起杯盏,掩下了眸中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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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正则阔步而来,示意宫侍提两个云龙纹竹鸟笼上前:“御兽苑新得了一对五色鹦鹉,儿臣想,这等珍贵难寻的吉祥鸟,当敬献母后。”
宫侍稍稍拨弄了五色鹦鹉几下,便听这两只鹦鹉此起彼伏地唤道:“太后吉祥,太后吉祥!”
“陛下有心了,哀家很喜欢。”许太后大喜过望,忙让宫女挂到房中显眼处,又让宫女给楚正则斟上清茶。
“母后喜欢就好。”楚正则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他今日穿着竹青绣墨竹的长袍,君子端方,温良如玉。
只是,薛玉润的视线却落在他腰间的荷包上——也是奇怪,这个银丝线绣莲花的荷包分明是她一个小姑娘家的,挂在他的腰间,竟半点不显得小家子气。他挺拔修长地站在堂中,便让人觉得,中通外直、不蔓不枝的莲花,仿佛天生就该缀在他这茂林修竹之上。
直到楚正则端坐下来,荷包隐在衣褶间,薛玉润才后知后觉地为自己莫名其妙给出去的零嘴感到心痛。
楚正则这时才好像留意到了薛玉润,他看了眼薛玉润手边的图纸,慢饮一口茶,问道:“这些图纸倒是有些意思,母后方才在同汤圆儿聊什么呢?”
因为这话是问的许太后,许太后便将方才的事大致重复了一遍,温声问道:“陛下,你看这……”
楚正则苦笑一声,道:“原是儿臣学艺不精。儿臣跟汤圆儿赌了一局棋,
第 5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