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
夏颜懂了:“……”
夏颜幽幽道:“你把你朋友说成变态吓唬我,你朋友知道吗?”
江宋明意味深长道:“他会感动的。”
夏颜:“?”
面对夏颜的疑惑,江宋明没有解释,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下半句:如果他知道他曾经为了我们的美好的未来奉献过一份来自变态的力量。
………
比起和江宋明单独待在车里,夏颜更愿意和一个穿着海绵宝宝大裤衩,举着欧式复古粉色蕾丝小碎花伞的三尺大汉,一起捏着法式碎花瓷杯,进行一场友好的小饼干下午茶。
四舍五入,江宋明比后者要可怕得多。
陈兴尧的小别墅面积不小,不过地面上摆放着满满当当的家具和装饰品,各式风格都有,不止有本国各个朝代的,还囊括了欧洲各国,甚至是明显带着非洲风情的器物。
陈兴尧家里的装饰风情各异,就像是一个微型的全球饰品展览会,让人不禁猜想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是不是主人从全球各地辛苦背回来的。
客厅被打扫地很干净,拥有整面直到墙顶的书架,塞不进书柜的书籍被整齐地摆放在一旁,却不显得杂乱。
有人说从家里的装饰,可以大致判断主人的性格,不过可能第一印象太过震撼,再加上江宋明故意而为的形容,夏颜暂时没法把一个有生活情趣,有文学素养有才华的天才导演,和一个举着心爱小花伞,把大裤衩换成了同样爱捉水母的派大星的陈兴尧,联系在一起
第 7 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