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地掉眼泪,“可是我还不想就这么死了。”
“谁说你会死了,你要是真的会游泳的话就死不了。”顾南墨说。
闻白:“可是墨哥广播不是说了晚上的时候如果邀请函跟生死状毁坏了的话,就要自己跳下海的啊,就算会游泳总不能自己再游上船吧?”
“为什么不能游上船,广播只是说如果毁坏了要自己跳下去,又没有说让你死在海里,要不然他就不会在后面给提示说不要让他去扔了,因为让他麻烦的话,那才是真的活不了的。”顾南墨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真不愧是墨哥。”闻白看向杜菲菲问道:“那你会游泳吗?”
杜菲菲:“勉强算是会个狗刨吧,可能不太好看。”
“你管好不好看呢,只要能活命就行,这个时候就不要有这种包袱了。”闻白说。
他这个人就是容易激动,其实没有坏心。
杜强这边看着他们还讨论起来了,这会没有人搭理他,他的情绪倒是稳定了不少,手腕还被顾南墨给握在手里呢,看着别人这么和谐的说话,他嘴臭的毛病又犯了。
“大家的重点是不是错了,这还有一个人在这呢,是不是真的不管死活了,未免也太欺负人了吧,是不是想要把我的手腕给捏断啊,你怎么不再用点力气。”他说。
顾南墨一个眼神过去,淡淡地开口:“一码归一码,你还没有说,我怎么把你给放开。”
“那你慢慢的等吧,我什么都不知道。”杜强的语气极其的傲慢。
那些字是怎么出来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