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道:“你爹娘知不知这些事?”
没想到,他们越问,孙萱月就哭得越厉害。
“他……他狡猾得很,哪怕后来得寸进尺,对我……对我……动手动脚,把手伸进我的衣衫里,也很小心的从不在我身上留下半点痕迹。”
闻言,在场所有人纷纷露出憎恨的表情,除了顾筱。
因为她已经提前知道这些细节了。
“孙萱月自然是委屈的,可到了亲娘面前,周若羽便卖个惨,反咬一口,说孙萱月任性不服管教,故意编瞎话求同情。
“就算孙蔓颜怀疑,但别忘了,素日里周若羽的名声极好!”
顾筱边说边扫视众人,反问道:“若换做是你们,会更倾向于相信哪一方呢?”
阿邕怎么也想不到“欺负”竟是这个意思,当即拉下脸,拍案而起。
“这个畜生!简直猪狗不如!按律,处以绞刑都算便宜他了!”
看他气到磨牙,还条件反射地搬出朝廷律法来,仿佛身处官场十分熟悉每一条律例似的,顾筱不禁暗生疑云。
但下一秒她又在内心为其辩解。
阿邕的母亲乃京官小吏,每日以律治民,阿邕在家耳濡目染,所以才对朝廷律法规章熟知于心吧。
这时,敲门声响起。
门外传来简韫的声音:“顾姑娘,孙大小姐梳洗好了,她说想见您,我只好带她过来……”
“进来吧。”
说完,顾筱轻轻拍了下阿邕的手,阻止他再倒酒。
第99章:吐露委屈(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