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对比更显强烈。
韩遂见过众多的风流人物,但似乎都没有此人这般不凡。
“张干?”
韩遂疑惑的道。
张干上前一步,跪拜在地,行磕头大礼:“小人便是。”
“起来吧。”
待张干起身,韩遂又道:“你真是张干?”
张干无奈苦笑:“州牧大人,我当然是张干啊。”
韩遂自知语失,忙道:“你且说一说到底在长安因犯何事被抓?”
张干叹了一声:“唉,说来惭愧。小人为兄长出货,每次都是妥妥当当。这次本也是如此。但小人近日在长安有了一个相好的寡妇,时间久了便略微失了警觉,多喝了几杯便告诉那个寡妇我是一个替人出货的掮客,还告诉她我的真名和大哥的名号。却不曾想当夜就被寡妇的族人给扭送官府。”
韩遂笑道:“你这般仪容也舍得出卖,那个寡妇也是够狠心的了。”
张干咬牙道:“那个贱人,我不过是去隔壁几个妇人家多住了几日便怀恨在心,他日我定要让其好看。”
韩遂听着张干的花边新闻越发兴奋,哈哈大笑起来。
张干赶紧低头道:“小人行为不堪让州牧大人看笑了。”
韩遂摆手道:“无妨。食色性也。大丈夫生于世,不入女人还有什么乐趣?我且问你,你可确信曹军主力都在北路?”
张干连忙点头:“正是如此。不过曹操身边的精锐也不可小视,
第四卷 凉州 第一百一十一章 张干(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