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了很多。
这就属于意外收获了。
又过了两日,南部匈奴终于将刚收敛的船只放下河准备渡河来攻城。
王垕一时振奋。但当敌军真的攻上来,他又有些泄气,敌军的攻势太弱了,可能连孟津那边袁军攻城强度的一半都不到。
反倒是法正一副老神自在的模样。
王垕不禁询问法正:“孝直,你是不是早就想到会是这样?”
法正点头:“不错。”
王垕叹气道:“小/平津虽然更好防守,但我军毕竟还是防守的一方,这仗也不知要打到何时。如果确定小/平津问题不大,不如分出一部府兵返回孟津,帮助镇北护军。”
法正忙道:“不可!”
王垕不明所以:“什么不可?”
法正见周围亲兵都离得较远,低声道:“将军,虽然战局还算能够僵持,但总归还是敌众我寡,我军一直被动防守也不是办法,要想办法退敌。河内袁军的主力都在孟津,那里地形狭窄,又在敌军的跟前,没有机会有所动作,想要破局就必须离开孟津。正好南部匈奴纪律缺失,我们只要等待天时,必能够想办法大破敌军。只要河内袁军退去,虎牢关的袁绍五十万大军也就是独木难支了。”
“啊!”
王垕这才知道法正非要来小/平津竟是想要反攻。他有心想要反驳,但又一想,眼前这位可是法正啊!
他故意绷起脸:“孝直又何想法便直说。”
第三卷 囚徒 第七十三章 所谓军师(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