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性的耸肩,但又想到汉末似乎没有这个动作,强忍了下来:“我哪里知道?可能是我到处求学的态度感动了他,也可能是他自知大限将至不愿一身所学没有传人,反正他当时就看上我了,让我送上三条腊肉就式收我为徒,教导我治国之术、军略和医术。”
张王氏冷笑:“是不是连屠龙术都教了?”
王垕不好意思的挠头:“略懂,都是略懂。我总共也没学几个月师傅就死了,学了几样东西,都是略懂。”
张王氏冷静下来:“我知道了,以后如果有人问你,你就还说一身的学问都是家学。”
王垕反倒有些不自信了:“那万一别人奇怪咱们家学太多太杂呢?”
张王氏道:“你就说你的家学分两部分,各自来自王氏和我的娘家张氏,其中医术、军略来自王氏,其他的治国之术和术数都说是我教的,来自我的娘家张氏。具体王氏起源你自己去编,反正现在王氏就你和远儿两个男丁。”
王垕道:“阿母,我就知道您的娘家是在朝歌,可我一次都没去过。”
张王氏叹了口气:“去什么啊,没有几个人了。上次回家求医我娘家就只剩下你三舅父一人,守着几亩薄田。建安五年你去参军,没多久家乡就传来你三舅父故去的消息,剩下的都是些旁支子弟,没有真传了。”
王垕反倒来了兴趣:“阿母,您娘家以前还是什么大户不成?”
说道自家来历,张王氏脸上充满了光:“我张氏先祖乃是汉初名臣北
第三卷 囚徒 第三十六章 圆谎(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