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作为大文豪,本是一个极其感性的人,刚才差点砍死王垕的时候有多恨他,现在就有多爱他。在曹操心中,王垕的重要级别几乎已经郭嘉、夏侯惇、曹仁、曹洪等寥寥数人相提并论,可能也就仅比不上夏侯渊和荀彧了。
于是曹操拉着王垕的手并排坐在软垫上,一时激动吐露了心声:“厚土,我当年年少,一心只想替大汉征讨西域,做大汉的征西将军,为大汉将几乎失去控制的西域重新拿回来。
“但大汉越来越虚弱,哪里还是当年那个强盛的大汉啊。你刚刚说出了我明明知晓,却一直不愿承认的一件事,大汉要亡了。
“厚土,你知道吗?当初文若劝说我应该去迎接皇帝,我是有点不愿意的。就像你说的,请个祖宗回来能干什么?但我又一想,万一当今陛下能如世祖皇帝一般是天生的人杰,能挽回大汉于水火呢?
“后面的事你应该知道,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什么狗屁皇帝,只是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孩子,那些近臣,就是你说的虫豸,他们说什么,那个孩子就说什么。到了许都,今天说住的宫殿太小,明天说宫中秀女不足。还动不动就要给那些虫豸封官,还想要兵权。
“你当我没给过吗?赵温那个老吊带着三千精兵南下豫州平叛,结果在汝南被一伙黄巾余孽给打得屁滚尿流,大纛都丢了。之后我亲自带同样兵力南下,一个月破敌一十三次,轻松平定豫州。
“哈哈哈,那些老吊再也没有人敢要兵权。
第二卷 方向 第十七章 不同的道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