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王垕还说了,是俘虏就得工作,沮授也是俘虏,当然也要工作才对。
这么一想,沮授的态度便软了下来。
“那个,王…王…”
“王垕。”
“对,王垕。”沮授将眼睛撇到一边,“是不是我去当粮官就不需要被当众打屁股了?”
王垕终于露出得意的微笑:“不错,怎么?想用双手为自己挣一口饭食了?”
沮授点头。
王垕在沮授背后偷偷比了一个“耶”,在张辽迷惑的眼中正色道:“文远,可以将他放开了,从现在开始,沮先生就是我军粮官,负责每日粮食发放工作。”
张辽松开沮授,心道不是叫他阿辽吗?怎么又改叫文远了。
沮授急忙将长袍下摆解开裤子穿上,回过身从帐门向外望去。他惊讶的发现营帐五十步内居然没有一个人,刚刚看管他的两个士兵也走的远远的,还一直背对营帐。
“这是…”
沮授惊讶的回头,却见王垕微微弯腰,郑重的向他行礼。
“还请沮先生不要生气,刚刚都是垕在表演,并没有什么士兵前来。附近的士兵我也让远离并背对营帐,不会见到先生刚刚…额,刚刚的一幕。”
王垕刚才演的不错,这时却有点尴尬:“然君子一言,驷马不能及也。沮先生答应要当粮官,可不能反悔。”
沮授这才知道王垕之前都是为了让他主动答应为曹营做事,心中还剩的那一丝
第二卷 方向 第十四章 降王不降曹(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