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家少爷作风,但王延年一出事他又十分着急。
两人本来就都是同村同族血缘较弱的亲戚,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关系,又是从小一起长大,感情自不一般。
王延年倒是没有受什么伤,只是吓的不轻,兼之一路赶来几乎没吃什么东西,饿的都快晕了,对自家少爷打断他吃饭的举动有些不满,又不敢说。
王垕见王延年无恙才放下心来,这才问他关心的另一个问题:“我且问你,伤兵营里的伤兵都怎样了?”
提起伤兵,王延年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话说王垕领命前往官渡,王延年便留下负责照顾伤兵。他按照王垕的方法煮晒绷带为伤兵包扎,又抽调伤势较弱的兵卒仔细照料其他伤兵,短短三天时间便活人无数,虽然还有伤势较重、失血较多的伤兵没能抢救过来,但相比往常伤兵的存活率高出了好几倍,连曹洪都在忙碌中夸赞了王延年几句。
而这一切都随着朱灵军队的到来而化为乌有。王延年在几名伤兵的帮助下勉强逃出营地。他听最后跑出营地的兵卒说,朱灵的叛军为了军功对曾经的友军痛下杀手,杀俘杀的连附近的小河都变成了红色。至于没有大用的伤兵更是全部处死,既节约军粮,又可以当做斩获的功劳。
听了王延年的讲述,王垕还是不敢相信:“你确定朱灵杀俘?他如何能对同袍下如此狠手?!”
但王延年确信这个消息是真的。王垕又问了几个逃回的士兵,也都得到同样的结论。
“怎
第二卷 方向 第十二章 东、西(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