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于是大声喝问道。
“哎哟,是阿什么营将啊...”周富贵对阿尔布谷恨之入骨,但最近却表现出对阿尔布谷异常谄媚的态度,似乎是有意认怂,见阿尔布谷出来后,周富贵连忙小跑到他面前后笑道:“你不是见到了吗?麾下正教阅他们呢。”
“教阅做什么?有个屁用,吃饱了撑的,快命人马回营,休要打扰大家睡觉了。”阿尔布谷气岔岔的呵斥周富贵道。
“瞧你这话说的,军不教阅能称之为军吗?”阿尔布谷不识好歹,周富贵也懒得跟他废话了,丢下一句话后,便又是一溜小跑追上了白虎旗,与他们一起训练跑步去了。
周富贵训练的第一课就是脚力,无论是攻击还是逃命,没有一副好脚力是万万不行的,按周富贵的意思,白虎旗之人最好如戴宗一般,可日行八百里...
因此今日训练,白虎旗无一人骑马。
另外周富贵还打算训练他们野外生存、格斗厮杀、躲避矢石等科目。
“好你个周富贵,敢蔑视于我?”虽然周富贵态度转变,可阿尔布谷心中清楚,周富贵与自己仍是不对付,甚至周富贵在心中仍是在记恨自己,阿尔布谷气得大骂道。
就算周富贵是真心诚意的,但阿尔布谷也不会放过他的,寻机害死周富贵,原因就是有人出了大价钱,要周富贵的命。
可阿尔布谷寻机没寻到,周富贵反倒是官是越做越大了,此时为军中旗将,而阿尔布谷虽为营将,但想无端端害死一名旗将,
第二十六章 训练乞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