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瓷娃娃一样,硬是拼凑出一张扭曲的笑脸。
林烟的语气沉了下来,“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那名女人轻轻弯腰,优雅得像是位中世纪的女仆,“请不要为我惊慌,林烟大人,”由于脸部被粘住的缘故,她说话的方式也有种怪异感,但无法掩盖的便是她全身围绕着温婉的气质,“我生前得了一种怪病,令我无法自由控制面部表情,但我曾经是名服务员,为了留住工作,我努力练习出了笑容。”
“我曾无数次幻想过用胶带粘住自己的脸,是您帮我实现了这个愿望。”
“原来如此,”林烟说道,“那就叫你……笑语好了。”
笑语眼中一亮,真诚地感谢道,“多谢您,林烟大人。”
林烟所在的病房中,一名病人本就睡眠较浅,他在迷迷糊糊之间听到了许多人的交谈声,就在他即将被伤势疼醒,打算睁开眼睛一探究竟时,耳边传来一阵八音盒的音乐。
音乐出现在病房中显得如此突兀违和,他却露出了婴儿般幸福的笑容,甜甜酣睡。
在他的病房窗前,一名身穿白衣的女孩,用苍白如雪的胳膊掀开发帘,右眼的眼球不断转动,奏响诡异的乐谱。
“催眠?”
圆目轻轻摇头,“是精神的操纵。”
“我让他感觉到在母亲襁褓时的温馨与祥和,他很快就会沉沉睡去,”圆目说道,“但这种安睡并非强制性,他还是会被惊醒。”
在林烟与圆目对话间,
第六十六章 血色光幕 #17(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