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颜薰儿已经睡熟。方才停车的位置是个分叉路口,一条路出和安街送她回家,一条走密道出城去九幽山,此时已经有选择了。纵然拿起方才落在座位上的荷包坐到颜薰儿身旁,将其打开取出两片黑色类似树皮一样的竹片,封好绑到颜薰儿腰间。
纵然搂着颜薰儿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肩上,自言自语,“念着姐姐的不该只有我一个人。好在这些年颜虚白全心全意待你好,我这心也算平了一半。”
她垂眸看颜薰儿,只看到她卷翘浓密的睫毛和嘟起的小嘴,睡态可人。“我说你招人喜欢的话都不假,可你喜欢的偏偏是他。我能自信的说了解天下男人,却不至君王。自古君王多薄情,天下权财在手,美人应有尽有,怎愿把心偏向一人呢。我倒是希望你们成不了,免你日后多遭波折。”
“这个荷包是我亲手绣的,若喜欢就常带着,我如今自身难保,日后能否助你还难说,愿它代我和姐姐保你一世平安无虞。”
“今日借你身份一用,醒后若怪我、不认我,我都不喊冤。”
说完她朝外面吩咐道,“走吧。”
颜虚白收到消息之后本准备留在府上等纵然亲自找上门,没一会便听说纵然离开司琴坊,并未避人,当即给齐王捎了消息,着人备马准备亲自去九幽山一趟。
顾齐修已不分日夜在长乐殿桌案前坐了一天一夜,各种奏折行文看的眼花缭乱,终于得闲回龙元宫泡了壶茶。
叶公公将颜虚白的信呈上来时,他刚倒上第
第37章 尽在不言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