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为堰国公世子夹在中间,可有受伤?”
吕循没想到甘棠会掀开布帘,关心自己,自太子被废起至今,二十多天的时间里,一直在强撑奔走的他心里泛起酸意。
他上前一步,与甘棠几乎互抵了足,“棠儿,我当时想,就算后来你怪我强娶你,我也会对你好,把你想要的所有东西都捧到你面前,让你原谅我。”
“当时我与你相隔千里,上一个误会还没解除,又新增误会,我多怕你怨恨我,可当时废温恕东宫太子位的消息还没公布出来,千里传信也有疏漏,我并不敢把事情详尽写在信中,只得让管家与大将军说,今年娶你进门,只要你来闫隆,我至少不用在一句话传几个月,与你旧误会未解除新误会再生。”
两人及近的距离,吕循又是这般真诚的剖析自己,求人原谅,已经理清楚所有事情的甘棠没了那股抵触情绪,整个人犹如烧熟的虾子,里外都红透了,“你,你做什么离我这么近!”
吕循察觉到自己的不妥当,退回刚才站立的位置,作揖道歉,“小生莽撞了,棠儿妹妹勿怪。”
甘棠瞧着吕循一副紧张胆小的样子,骤然心跳漏了一拍,“你身边应当有许多貌美如花的女子吧,我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记挂如此多年。”
碍于礼教,甘棠当年在闫隆的那两年,和吕循的见面少的可怜,就算见面了也是仆从大堆,根本没有私底下说话的机会。
若不是后来家逢变故,吕循三翻四次跑来劝自己,甘棠都不知道平
第九章 诉衷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