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披风拿来。”
嫆嫆接过两个丫头递来的披风给甘棠披好,扯着她就往外走。
现在离宵禁还早,嫆嫆和甘棠两个带足了侍卫和女侍出门,并未引起多大动静。
两人乘的马车最后停在一家叫浔风楼的六层高楼的后门。
“四姑娘,甘大姑娘安康,这后院都清理干净了,也不会有闲杂人等出现,两位姑娘若有何吩咐,就使人来唤小人。”
嫆嫆冲浔风楼老板笑道,“多谢赵叔,现在正是浔风楼忙的时候,您去忙吧,我们也不是第一次来了,能自给自足。”
赵叔对嫆嫆抱拳躬身,“如此小人便先走了。”
赵叔离开后,嫆嫆让卞家侍卫给她们搬了张梯子来,引着甘棠上房顶。
此间小院地理位置绝佳,在房顶上能看到西川街道,而西川街道上的行人看不到他们,属于闹中取静的范本。
嫆嫆引着甘棠在房顶上坐稳后,拿出她刚刚指使侍卫搬梯子时去取的陶瓷瓶子。
有两个陶瓷瓶子,甘棠一个嫆嫆一个。
“你又喝酒!”甘棠白了嫆嫆一眼。
甘棠也是来了西川才知西川与闫隆有多不一样,闫隆的女子从出生到终老,短暂的一生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便是出门了都得戴着帷帽,行动极其不方便,而西川的女子拿的起鞭子、抗的动刀、做的了饭食、饮得了烈酒,一辈子恣意快活极了。
嫆嫆从小在西川长大,性格爽朗大方,文能种花
第六章 诗寄情(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