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的可比磐石么?
他将事情做到这地步,看来是真的只想要个自身清白,不想与她有关系了啊。
甘棠一颗心儿干涩的颤了颤。
甘棠想着,既然吕循没想过遮掩,她外祖父母迟早要来过问。
但等了几天,家中无一人提及此事,好似她们都不知吕循曾强闯禅房来见她似的。
甘棠晓得,家中长辈已经知道这事。
内宅女子,到底信息闭塞得很,甘棠不会自己去问家中长辈如今如何看待吕循这个人,所以接连半个月,她都只窝在自己的闺阁,躲过骤然而来的倒春寒。
进入二月,西川的天气越来越好,人们不在像冬藏时的惫懒。
卞家霜居的长辈们一拍手,便定下春耕节那日包下一家梨园听戏看唱曲,以打发走冬季的死气。
转眼就到了春耕节,卞府女眷男丁门乘车去了梨园。
甘棠是小辈,点戏轮不到她,她看了会儿也觉无趣,告过长辈后,离开了戏堂,去了一座可以瞭望连绵不绝的田井阁楼。
初春时节,万物新始,田地里遍是正在劳作的人们,偶有担荷送食的妇人行走在阡陌上。
甘棠看着这情景心情舒畅许多,她让自己的女侍去把自己的画架拿来,欲将此场景画下来。
女侍熏儿刚应声要下楼去,就听到甘棠啊的惨叫一声。
原来是甘棠瞧田井里忙碌劳作的农人们瞧得入神了,想在往外瞧瞧,不想这有丈约高的
第三章 求清白(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