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听亲事,便也继续不多话,只默默跟着。
最后几人停在了闲适居的月洞门处,一墙之隔外,甘棠的外祖母,外祖父,两位舅母,一位舅父并几个脸生的人按主客尊卑坐定。
在甘棠的视角,她只能看到坐在主位的外祖父和另一个有过一面之缘的中年男人。
余下的人,她只能听声,现场又嘈杂,是以一时间,她也分不清谁是谁。
不过,瞧着这场面,甘棠心中也有准数。
知这是外祖母让她隔门相看过府的青年才俊,想来待那人说话时,外祖母的女侍会告知她,她便也不急。
堪堪等了一会儿,甘棠在一众闷厚的中年男人音中灵敏的捕捉到了一道磁性十足,气势如虹的低沉音。
和那个拒了自己的男人至今也只是三年前见过几面,甘棠原以为自己是记不清男人的声音的。
但,对方一开口,哪怕看不到人,她也听出了这声音的主人。
当年这人在自己家破人亡时,翻墙而来劝慰自己不要寻死;
当年这人在自己心如死灰,准备仍人摆布时拯救了自己,让自己有信心等到外祖母的到来;
当年这人在得知自己要离开时,托其妹妹给自己带了鼓舞人心的礼物书信……
这样的人,拒了自己后,又来府上了?
是嫌对她的羞辱还不够吗?
甘棠愧恨的咬牙抿唇,压着气音问,“嬷嬷,缘何要我来此……外公和外婆怎没拿大棒
第二章 相夫婿(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