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缩起,十一月二十四号是她的生日,姜行舟怎么会知道?
在周家几年,她只对外说过公历生日,这个生日还是错的。
她压下内心惊愕,维持着漫不经心的语调:“姜主编诚意十足啊。”
“当然。”他神色自若,轻轻搅动银质勺子,“半个小时后,川海路四十三号。”
待周初再想询问之际,电话已经挂断。
川海路四十三号。
周初掀眼觑向门牌下的地标,暂时休业的木牌悬挂在门口。
她一再确认,而后推门而入。静谧的咖啡厅,背靠背的咖啡色双人椅,沿着一排排桌椅眺望而过,姜行舟的背影顺势跳入眼帘。
周初舌尖舔了舔后槽牙,磨砂钴蓝高跟踩得笃笃作响,目光不自觉划过姜行舟手边的合纸。
旋即周初扭腰款款落座,又细又长的指甲悄咪咪搭上文件,意欲一窥究竟。
姜行舟抱臂扬眉看过去,目光灼灼,逼得周初磨蹭着收回了手,眼神还流连不舍。
“我想和周小姐做个交易。”
周初暗暗捺下心痒,支棱耳朵,红唇纯良一挽:“姜主编想做个什么样的交易?”
姜行舟一顿未顿,风轻云淡地说:“这就得看这份资料在周小姐那值多少了。”
紧跟着,他将那份资料推到了周初的面前。
温琅三年前指示周家旁系子弟将她送入酒店的把柄和尘封在记忆里的过往、以及,在她八岁时,爷
011 暮(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