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时辰后,外面响起一阵敲门声。
洛清辞道:
“舱房门没有锁,可以直接进来。”
话落,一位身着曳地水袖襦裙,头梳百花髻,明眸皓齿的女修推门而进。
洛清辞认出她是随行的十六位金丹期修士之一。
女修将舱门掩上,开口道:
“我名陈云清,是梓然的一位族姑,冒昧前来打扰,还请洛道友见谅。”
洛清辞起身行了一礼,恭敬言道:
“前辈是金丹期修士,道友二字在下愧不敢当。”
陈云清唔了一声,继续道:
“和族长一般称呼你为小友听着怪怪的,好似我是个老人家一样,不如我直接喊你清辞吧,你看这样如何?”
倒是个不错的提议,洛清辞点点头,随后问道:
“前辈来此是为何事?”
陈云清笑道:
“果然是个清冷的性子,我是听梓然说起你擅长制符,恰好我对制符一道也颇有些研究,是以趁此时间前来与你讨论交流对制符一道的心得感悟,你可欢迎?”
闻言洛清辞喜道:
“自是欢迎的”,她一指不远处的小塌,接着道“前辈这边请。”
一位金丹期修士对符道的理解肯定比她这位初入筑基的修士多得多,对方愿意同她论道她自无不应之理。
陈云清在小塌上坐下,对洛清辞道:
“我是金、木
第九十七章 论道(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