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灰衣人,正是一朝之尊的当今天子--徐阳脯,称徐衍王。
“确定无疑,是朕唯一的孩子。不认,也只是迫不得已。以后,再说吧。”
倒是让宦臣惊了心,唯一的孩子?那太子徐培......?不过毕竟服侍身边人近四十年,伴君如伴虎,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走吧,回秋和殿。”
“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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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鼠营。
太子徐培看着眼前师父的真身,眼神有些敬畏。
“真的让那日徐清沐吓破了胆?哼,这么点胆色怎么去争天道?”依旧是黑袍的闻人博动了怒,连声呵斥道。
徐培倒是没有辩解,开口道:“师父,赢了这天道之争有如何?”
徐培没有说,自己根本就不是害怕,而是迷茫。这同境之争也罢,天道之争也好,赢了又如何?想起那日徐清沐舍命将白衣少女送出幻阵,那少女又以命相救,这一切都让从小在皇宫尔虞我诈中建立起来的观念逐渐崩塌。纵观自己,从小身边便是执掌杀伐的教习,身边除了对自己唯命是从的奴仆之外,连一个敢跟自己说些家常的人都没有。
这一刻,徐培不只是悲哀,还是该庆幸?
闻人博听了少年如此问题,心中怒气再也忍不住:
“赢了怎么办?你贵为天子,这江山就是为你打下的!怎么,看了徐清沐那贼子的儿女情长?”闻人
第五十一章 这江山如何?(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