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宝黛脸上笑意真诚了几分,“我与姐姐相识,也算是缘分。”
此时,暗处的盛宝龄:“……”
蒹葭掩嘴偷笑,“娘娘,这裴姑娘和宝黛姑娘倒是挺聊得来。”
盛宝龄微微叹了叹气,“裴相把人交到哀家这来,是想磨磨裴婉这性子,我这会儿倒是怕这俩丫头凑一块……”
动手的学会了耍嘴皮子,耍嘴皮子的学会了动手。
这长久下去,这两人还不知会如何。
只怕会有负裴辞所托。
…
而此时,在府中,得了宫中探子传来的消息,裴辞放下了手中的笔,接过那信,展开来看。
好看的眉头先是蹙了蹙,很快又舒展,可不一会,又紧皱一块。
裴婉自己闹着便也罢,今日却是拉着那盛家的一块,只怕,又是给她添乱了。
他很快便将信扔进了火盆中。
当天夜里,裴辞换了身轻便的衣袍,披了斗篷,便出门了。
盛巩早已在酒楼雅间等候多时,靠坐在旁边,看着楼下酒楼大堂处的歌舞,指尖一下一下的在桌上轻敲着旋律,见裴辞来了,也懒得起身相迎。
待裴辞解了斗篷落座后,盛巩这才慢悠悠道,“你何时竟同我妹妹那般熟稔了?”
桌上有温好的酒,裴辞端起一杯,抿了一口,烈酒暖身。
提及盛宝龄,他眼底有温和笑意,却不明显,不答反问了盛巩一句,
第36章 都惦记着他这身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