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望去,只见静王往这边走来。
方才在殿中好似喝多了,眼神迷朦,可这会儿看去,眼神却是一片清亮。
也是,常年在边境,酒量自然不会差。
想起小皇帝那装着清水的酒壶,盛宝龄心中笑,这兄弟俩,倒是一个比一个会装。
烟花绚烂,彩色的光洒落在盛宝龄身上,好似蒙上了一层亮光,静王不由有些失神。
良久,他视线从盛宝龄身上收回,落在远方,“这几年,你在宫中过得可还好?”
盛宝龄:“挺好。”
虽不自由,可在吃食住上,都是这宫里头独好的一份。
大约是喝了些酒,纵使没有醉,可到底有些不似平日里那般清醒,静王的思绪飘了不知多远,沉沉道,“这几年,我时常写信给裴辞,有时也曾问起你,他却从不告知。”
闻言,盛宝龄微微一怔,侧过头,看向静王,只能看见他侧颜,眼底神色不明,不知究竟在想什么。
“我并不知。”
她从来不知,静王这么一位在身份上,早已不能算是表哥的人,会在书信中同人问起自己。
何况,他此举,其实不该。
若是那人不是裴辞,又生出什么旁的心思,此举,便足矣让那些言官论上一整年不休。
烟花不知何时,停了一下,两人谁也没再说话。
蒹葭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里头不是滋味。
或许娘娘没发觉,
第30章 我能助你离开汴京(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