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风发。
而奏折上的字迹,却略显稳重深沉。
而此时,裴府。
书房烛火通明,一片枯黄的落叶置放于桌上。
穿着一袭白衣的裴辞,坐于桌前,肤色冷白的手握着笔,神情清淡,腕骨处可见微微青筋,稍显有些用力。
眼前,烛火摇曳,一首洛神赋,整整写满了三页纸还未完。
不知想到了什么,原本紧抿着的唇瓣微微扬起,笑意为这铺天盖地的苍白,添了几分颜色。
而书房外,黑夜寂静中,却隐隐有两道交谈声。
“咱大公子,真是可惜了。”
“可不是么,旁的人,这个年纪,娃娃都该有两个了。”
“咱大公子生得这般好看,还居左相之位,却是没人肯嫁......”
“毕竟连大夫都说了......这还有谁家姑娘敢嫁......”
没几年可活了,纵使生得再好看,再如何有才能,那姑娘家嫁过来,也是守寡。
谁会这般想不开?
便是可怜了这老爷和夫人,如今还奔波在外,为大公子寻那只闻其名却不见踪影的神医。
...
十一月底,已近腊月,汴京城中,一下子都忙碌热闹了起来。
盛宝龄近来一个月,梦得愈发频繁了。
以至于,她再去裴家书塾时,都有些下意识地避开裴辞。
可裴辞好似总是会去书塾瞧
第10章 可曾见到什么旧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