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盛宝龄打量间,裴辞似乎有所觉,转过目光,看向盛宝龄。
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一瞬间,将正在窥探打量的盛宝龄捉了个正着。
裴辞似是不明,目光投向盛宝龄时,半分不移,像是在问询。
那种认认真真的目光,看得盛宝龄脸一热,脑子里出现的,是裴辞将自己困于桌前,极尽暧昧缱绻的姿势,一字一句问自己朝堂中事如何处决的认真神情。
盛宝龄慌忙垂下眼,平静的心湖此刻却像被搅乱的一汪春水,涟漪不止。
“太......”
裴辞话刚道出一个字,便见盛宝龄陡然起身,询问之话顿时梗在喉间。
盛宝龄耳根子微热,“许久未回来府中,父亲兄长且同裴大人说会话,女儿到外头去走走。”
话声落下,未待人回声,她便匆匆从厅子离开。
候外头同许久未见的小姐妹说话的蒹葭都愣了一下,连忙跟上。
此时,厅子里,盛大人摸了摸胡子,若有所思,“怎么觉得,宝龄这次回来,性子倒与从前一般无二。”
原以为进宫几年,如今性子会稳重些,可方才这一瞧,倒还有几分进宫前的样子。
盛巩倒是乐见,“父亲,妹妹如此,可见宫中生活,也不似我们从前猜想的那般难过。”
盛大人点了点头,“这是好事。”
可见先帝这个当舅舅,还是将宝龄护得极好,并未将范太后从前所做之事迁怒于
第4章 再遇裴辞,盛宝龄心虚(3/5)